小程序卖虚拟商品：真机报「支付能力已经被限制」，改接 wx.requestVirtualPayment 的三个签名坑

场景与排查结论

小程序做会员订阅（9.9/月、99/年），第一版用 wx.requestPayment + 微信支付 V3 JSAPI 实现。开发者工具和体验版测试一切正常，提交审核后在真机体验版支付时直接报：

小程序对应的支付能力已经被限制

依次排查了商户号状态、AppID 与商户号关联、结算验证、JSAPI 产品是否开通，全部正确，问题依然存在。

最终结论：会员订阅属于虚拟商品，必须走虚拟支付通道，不能用实物支付的 JSAPI；需要单独申请米大师（Midas）虚拟支付专用商户号。

两套体系的边界

判断标准只有一条：用户花钱买的是数字内容而不是实体包裹，就必须用虚拟支付。想用 JSAPI 绕过去的方案在真机审核环节会直接卡死。

完整链路 6 步

1. 小程序端选择套餐，请求后端创建订单。
2. 后端构建 signData JSON，计算 paySig 与 signature，返回三要素。
3. 小程序端调用 wx.requestVirtualPayment({signData, paySig, signature, mode})。
4. 微信客户端弹出 Midas 支付弹窗（iOS 走 Apple IAP）。
5. 支付成功后，Midas 推送 xpay_goods_deliver_notify 到后端回调地址。
6. 后端验签、更新订单、发货。

signData 结构与签名公式

{
  "offerId": "1450595140",        // Midas 应用ID（小程序后台获取），注意必须是字符串
  "buyQuantity": 1,
  "env": 0,                       // 0=正式环境，1=沙箱环境
  "currencyType": "CNY",
  "productId": "monthly_vip",     // 道具ID（Midas 道具管理配置）
  "goodsPrice": 990,              // 价格（分）
  "outTradeNo": "AT17843356...",  // 商户订单号
  "attach": ""
}

签名公式：

paySig    = HMAC-SHA256(AppKey,      "requestVirtualPayment" + "&" + signData)
signature = HMAC-SHA256(session_key, signData)

前端调用参数：signData（JSON 字符串）、paySig、signature、mode: 'short_series_goods'（道具直购模式）。

signData 必须原样传递，前端不能再 JSON.stringify 一次——签名基于服务端序列化出的确切字符串计算，前端重新序列化会改变字段顺序导致验签失败。

session_key 来自 wx.login 后 code2session 接口的返回值，必须在登录时保存到服务端数据库，每次登录更新；绝对不能暴露给前端，只在服务端使用。

签名工具（Java）

private static String hmacSha256(String key, String message) {
  Mac mac = Mac.getInstance("HmacSHA256");
  SecretKeySpec spec = new SecretKeySpec(key.getBytes(StandardCharsets.UTF_8), "HmacSHA256");
  mac.init(spec);
  byte[] hash = mac.doFinal(message.getBytes(StandardCharsets.UTF_8));
  StringBuilder hex = new StringBuilder(hash.length * 2);
  for (byte b : hash) hex.append(String.format("%02x", b));
  return hex.toString();
}

构建 signData 用 TreeMap，保证 JSON key 为字母序。

六个高频坑

坑 1：paySig 缺少 & 分隔符

现象：无论怎么调，始终返回 PAY_SIG_INVALID。

根因：公式是 HMAC-SHA256(AppKey, uri + '&' + signData)，漏掉中间的 &。

❌ "requestVirtualPayment" + signData
✅ "requestVirtualPayment&" + signData

坑 2：offerId 的类型

Midas 后台配置里的 OfferID 是纯数字 1450595140，但在 signData 中它必须是字符串。如果序列化成数字（不带引号），签名同样失败。

坑 3：signData 的 JSON key 顺序

不同 JSON 库序列化出的 key 顺序可能不同，而 Midas 验签对 key 顺序敏感。最稳妥的做法是用 TreeMap 保证字母序。

坑 4：沙箱环境不发回调

沙箱（env=1）下支付弹窗能正常调起，但 Midas 不会推送 xpay_goods_deliver_notify 发货通知，表现就是「支付成功但没到账」。

处理方式：支付成功后客户端主动调后端确认订单接口；生产环境仍保留 Midas 回调作为最终保障。

坑 5：道具创建后有同步延迟

在 Midas 道具管理新建道具后立即测试，会报 COIN_OR_PRODUCT_ID_CREATED_IN_RECENTLY，需要等 10~15 分钟同步到支付网关。

坑 6：session_key 会过期

长时间不登录会失效，支付时 sessionKey 为 null，需要提示用户重新登录；每次 wx.login 成功后都要更新数据库里的 session_key。

沙箱切生产

沙箱调通后切生产前，务必确认 Midas 道具管理的「现网环境」下也已创建商品，否则生产支付会报 PAY_SIG_INVALID。

发货回调与幂等

同样的发货请求，outTradeNo 可能因为网络原因被请求多次；Midas 在有限时间内会尽量保证触达一次，直到明确返回发货成功为止。开发者需要自行保证只发货一次，并且回包要和第一次一样返回发货成功。

通知周期：15s / 15s / 30s / 3m / 10m / 20m / 30m / 30m / 30m / 60m / 3h / 3h / 3h / 6h / 6h。

必须开启道具发货推送（并接入消息推送能力、配置推送 url）才能收到回调。

成功回包：

{"ErrCode":0}

失败回包：

{"ErrCode":99999,"ErrMsg":"internal error"}

发货消息关键字段：

• OutTradeNo：订单号
• OpenId：玩家
• Env：0 现网 / 1 沙箱
• GoodsInfo：ProductId / Quantity / ZoneId / OrigPrice / ActualPrice / Attach / OrderSource
• WeChatPayInfo：MchOrderNo / TransactionId

错误码对照

配置清单

• 小程序后台 → 功能 → 虚拟支付 → 基本配置：获取 OfferID、AppKey（沙箱和现网各一套）。
• 道具管理：创建商品，道具 ID 和价格必须与后端代码一致。
• 数据库：user 表加 session_key 字段，price_config 表加 product_id 字段。

参考文档

• 虚拟支付 2.0 道具直购
• 技术手册 - 虚拟支付篇
• 虚拟支付 2.0 游戏币
• wx.requestVirtualPayment API
• wx.requestMidasPayment API
• 微信开放社区关于 PAY_SIG_INVALID 的讨论帖

本文基于微信小程序基础库 3.16.2、Spring Boot 3.2.5、米大师虚拟支付接口整理。部分字段与费率以官方文档与商户后台实际配置为准（未逐项实测）。